CHER

我愿成为屋里唯一一人,并且知道:昨夜寒凉。

【朱白】WATCHING

想要写芭莎北

第一人称注意

请勿上升真人

有一点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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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

我的一股邪火,夹着戾气,师出有名地上蹿至大脑,在躯干里冲撞碰壁,灼烧我不规律跳动的心脏和空荡的胃。


他在晚会。

在聚光灯下如鱼得水,给各路媒体用光的反射把他收在存储卡里的机会,这些二进制数据会在屏幕上重新变成高清晰度的图像,被挂上微博,长按保存,衬在女孩们的手机屏幕里——哦,还有男孩,啧。


今晚是个小豹子。

暗纹盘踞在正装表面,价值北京十平米房产的小豹子立在他胸口,坠下来的银质链子还在晃,无辜地撩拨人。

胡须是被我压着剃掉的,三天前吧。又长出来了,被他自己放纵着。唇色不浅——天生的,但不可否认我的作用:压榨着他造成弹性形变。

他头发很燥,费了一番心思打理,压制在一个可控的膨胀内。就好像我要把理智从角落里刨出来戴上勒着自己。

金框眼镜,有人很喜欢。

领结歪了,小白。


快门脆响,人群尖叫,聒噪得使人不能清明。

他挥手,还挑眉,假意深沉。有人说像冯校长。

咧嘴笑了,还是小朋友。

可爱的精致,但应该是我的。别人怎么敢。

我在静默里咆哮。


走完了。

他推门,只打开一个他的横截长度,从一小段距离里钻进来半个身子。

哥哥!他笑了,扑过来。


我抱着他,暗纹的手感同我想的没差,只是比肌肤差些。不菲的配饰垫在我胸口了,我分神担心了一下它的安危——但是管它呢,不重要。

我一切的戾气顷刻间化为齑粉铺在心上,被他的鼻息驱走,我骂自己太没原则。


我在后台。

这很好。


【朱白】大哥和饲养员正传

锥龙火锅店老板x小熊猫饲养员

又名《成都爱情故事》

单口相声文学 嘴碎

笔者不是四川人也不是陕西人也不是湖北人,这些地方都只作旅游目的地到过,一切不可考证

胡诌 不要上升真人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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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奉了喜爱之人的嘱托,要给二位作传。然而这传产生的头一遭困难就在名目。因为算不得不朽之笔,就传不得不朽之人,况又塞不进哪部正史,于是不能唤作列传。题外话,饲养员本人的家族资产,兴许能把他托进世家里的——在封建社会。因为不分内外,又经了一个曲艺爱好者之手,那么,言归正传——大哥与饲养员正传。


壹.

朱一龙,男,1988年生人,籍贯湖北武汉,现居住地四川成都。锥龙火锅店的老板。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火锅店人称大锅——不是,大哥。

白宇,男,1990年生人,祖籍陕西西安,现居住地四川成都。小熊猫饲养员。长了一副盘靓条顺的好皮囊,痴迷小熊猫,培育基地背地里人称小熊猫本猫——不是大熊猫宝宝,不是干脆面,是小熊猫,红的那个,xiě xiē哈。

朱一龙原是武汉的一名好青年,根正苗红无不良嗜好。脑瓜聪明和气温柔,却不喜欢学习。父母遂寻教育大师请教。

大师问:“小朋友有什么爱好没有?”

朱妈妈绞尽脑汁除了长得一般好看没想出什么过人之处,尴尬答:“爱火锅爱得痴狂。”

大师一拍大腿:“那就去做火锅吧!”

朱一龙倒也争气,把对火锅的那点爱发挥的淋漓尽致,入蜀学了几年摸出了些名堂,筹些钱开了家火锅店,店如其锅红红火火。

白宇是西安的有钱人家小朋友。偶然戳开一条视频,目睹毛茸茸物种的精灵姿态,从此踏入深渊痴迷小熊猫无法自拔。仗着家里有矿父母又宠,一路杀到成都当上了小熊猫饲养员。胆大心细人又天生亲和,深受小熊猫和培育基地哥哥姐姐喜爱,每天和毛茸茸软乎乎们腻在一起,亲亲抱抱举高高,走上人生巅峰。


贰.

成都旅游必行项目:吃火锅、看熊猫。

锥龙火锅店的员工都是潮流中人,老板本人也是个颇有些想法的,它们决定在火锅店引入熊猫元素——来来来闲置着的电视屏幕都亮起来,播放熊猫直播。

大熊猫培育基地不止培育大熊猫,还培育小熊猫,于是其中一个屏幕直播专播小熊猫,好巧不巧,这个屏幕对着掌柜的收银台。

朱一龙原本并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毛茸茸的红色小生物每天在面前晃,时时便被吸引了目光。于是就看到了小熊猫饲养员白先生——小伙子个高腿长,是个穿着饲养员工装围裙也遮不住的衣服架子,头发是顺毛软的趴在头上,时不时被他小熊猫朋友们弄乱了竟然也顶可爱的咋呼。戴着口罩看不全脸,漏出来的一双眼睛倒是让人过目不忘:一双笑眼含着水似的圆,对着他的毛茸茸们温柔得没边,被逗笑了就自己咯咯地耸肩轻笑。老板朱先生在自己没发现的状况下每天沉迷看男孩和小熊猫的互动,眼睛粘在上面似的无法自拔。

朱一龙没意识到什么,直到收银小姑娘举着手机来找他:“大锅大锅!你看我看着啥了!熊猫直播官方微博发了小熊猫哥哥的微博账号!”

朱一龙从账本里抬起头,呆滞地看她一眼:“噢。”

两秒钟之后:“——嗯?!咳咳…噢。”大哥企图保持最后一点高冷的尊严。

“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你看他没有口罩更好看呀!”

朱一龙终于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手机。

完了。春水初生春林初盛火锅十锅不如他。前三十年的爱好突然就被一张胡子拉碴的小脸取代了地位。火锅本锅都觉得不服。

他叫白宇呀。朱一龙先前想象过无数种亮晶晶眼睛下该有的另半张脸,断没想过他会蓄胡子。可是朱一龙无可救药对这张看着比自己年龄大的脸心动了。


叁.

白宇图谋不轨很久了。

网瘾少年一到成都,就发现了微博上火得一塌糊涂的锥龙火锅店,火的原因在色香味俱佳之外,还有官方微博每周更新的老板美图——朱一龙自己知道这事,他知道自己扔在大街上也有张普通好看的脸,既然能招揽生意,就由着店里小姑娘们折腾去了。

朱一龙对自己有点误会,白宇对他没有。普通好看都是他自己想的的。刀削斧凿的好骨相配上温柔的眉眼上翘的唇。白宇腻在每一张长按查看原图并保存的照片里,分分钟连两个人的婚后生活都脑补出来了,罪过罪过。

但是他从来没去过店里。倒不是他胆子小,一来刚到成都确实没什么太熟的人,二来火锅店在市中心,离他的熊猫基地实在是远了那么点。

于是本来对火锅兴趣不大的胃病患者大方地关注了火锅店,抚摸小熊猫之余就冷淡地看着火锅店推送美食。只有老板的姿色被挂出来示人的时候才不甚大方地点上一个小赞。


肆.

朱一龙发现了白宇的微博之后,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没犹豫的点了一波关注。白宇在微博上以小熊猫奶爸的身份小有名气,朱一龙觉得也不多他一个僵尸粉,大大方方地关注点赞评论一溜够,心满意足地接着看账本。

白宇那头刚刚从小熊猫堆里逃出来,打开自己的手机就炸了锅。

“你关注的@锥龙火锅店 关注了你”

“@锥龙火锅店 点赞了你的微博…”

“@锥龙火锅店 评论了你的微博:很可爱”那是一条他和小熊猫互动的视频。

他一阵狂喜,有一种自己被美人店长翻牌子了的激动认知,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发现觊觎他了,于是努力地安慰自己,这一定是火锅店员工登错号码了。

事实是,他被美人看上了,而且是美人自己登错号码了。

朱一龙当天晚上回到家,一直觉得心情愉悦,又想起来要打开微博看看小熊猫男孩。

接着他就收到了收银小妹妹的微信:“冲鸭大锅!我们挺你!”

“嗯?”

“看微博呀!”

他胆战地按压黄色的图标,一个认知让他险些没拿稳手机:白宇其实关注了他的火锅店,并忠实地给他的每一张照片点赞。接着另一个认知让他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他今天的一系列痴汉行为,都是挂在火锅店官方微博上操作的。

他觉得自己心率飙升,肾上腺素激增,脸不能比红油火锅还要红了,简而言之,无地自容了。


伍.

白宇没敌过基地哥哥姐姐的拉扯,下了班换了工装就被拽到了锥龙火锅店。他倒不是害羞,只是觉得胡子拉碴一头乱毛去见美人店长有点不大体面。

他们踏进去的时候,朱一龙不在前台,他放心地吐了口气。但是前台小妹妹的轻声惊叫和店员们的窃窃私语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对。

朱一龙一直没有出现。

白宇在安心之余竟然生出些他自己不乐意承认的遗憾。

火锅确实好吃,不是个火锅爱好者的他也放纵自己大吃特吃,吃完又添了个冰淇淋觉得人生圆满。

朱一龙看到他了,比照片上更高更瘦,乱毛很可爱,让人很想摸一摸…就像他抚摸小熊猫软软的耳朵一样。他骂醒自己,觉得再一次无地自容,所以躲在后厨美其名曰进行检查,切菜的男孩调侃地瞥他一眼:耙耳朵。然后切完菜乐呵呵的出去哄收银妹妹玩了。

朱一龙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一排店员姑娘小伙兴高采烈地在白宇面前一字排开:“大嫂!这一顿给您免单!”“不是!您来几次都免单!”朱一龙和白宇同时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什么。

朱一龙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厨小伙子,冲到白宇面前:“你是白宇吧。对不起他们误会了!如果给你带来什么困扰非常抱歉!是我的错误!我会取关您再也不打扰您的!”一串话说完红晕一直飞到耳朵见,定定地看着白宇。

白宇张着嘴抬着头,手里还举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伸舌头舔掉嘴上沾的奶油,嘴唇沾了一层红油,殷红得像涂了唇膏,在灯光下还泛着光。接着他“一不小心”看到美人店长的喉结滚动了。

“啊…没事没事,心意我领了,没必要免单啦。”

朱一龙的神情暗淡下去,他所谓的缘分到此就要尽了,他和白宇,从来不过是隔着一个屏幕的观者与被观者,毫无关系的火锅店老板和小熊猫饲养员。

白宇犹豫了一下,厚着脸皮又补了一句:“就是那个…你们大哥,能不能也领走啊?”

店员们面面相觑。

“可以,特别可以。”朱一龙抬起头,眼睛里的光闪得耀眼。

后厨小伙子终于又切完两盘菜不紧不慢地跑出来,眼见这大阵仗,接走了表面呆滞的收银姑娘——姑娘内心旋转跳跃觉得自己搞到真的了——又瞥了朱一龙一眼:“耙耳朵。”


陆.

朱一龙和白宇后来确乎是在一起了。

收银姑娘登上官方微博。

@锥龙火锅店:@白宇WHITE  我们大嫂。

配图是一张俩人的合照,笑得傻兮兮。

白宇真的成了火锅店的常客,不,是店主家属。他也真的顿顿去吃都免单。后厨总会被压榨着给他做些不应该在火锅店出现的菜品,更多的时候朱一龙会在家做好饭去接他。被朱一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白宇连着脸带小肚子都圆润了些。

朱一龙买了一张熊猫基地的年票,每天下午迎着晚高峰去接白宇。到得早了还能看见白宇抱着小熊猫亲亲摸摸。心化成糖水的同时当天晚上还要把这些动作原样重现在白宇身上。

白宇晚上枕着他肩头,长腿去勾他的腿:“你怎么总拿我哄小熊猫的那一套对付我!”

“嗯。”理直气壮。

“多羞耻!”他撑起来看他。

“你可爱。”平静如水。

“嗷!”他学着小熊猫扑过去,倒在他怀里。

“哥哥,不是说四川男人耙耳朵吗?”

“我不吗?”朱一龙的声音终于起了点波澜,自己宠小朋友宠得不够吗。

“你还狡辩!你总折腾我!我都说了不要你还…”小朋友抗争的时刻到了。

朱一龙叹口气笑得柔和,白宇看着他愣了愣。

“我是武汉人呀小白。”

“嘶——你耍赖!”


柒.

他挽着他的衣袖,他把手插进裤兜。*

收银妹妹跟在后面偷拍:咔嚓。忘记关声音了。

切菜小伙拖走小女朋友若无其事。

他俩回头,笑。


后记.

给这二人作传,觉得不甚感慨。便要效仿太史公曰些之乎者也。

这世界多少人呢,纷纷扰扰的。大哥和饲养员在千万亿个人里面相互遇见,是无常里的机缘还是必然呢。

成都很好,慢又静。慢到让他二人找到彼此,静到能让他们享受彼此。

欢喜不必要太沉重。他太喜欢他,喜欢得红油火锅失了香气。他又太喜爱他,喜爱得小熊猫都不如他可爱了。

爱情的主旨是彼此讨好。*

承蒙你出现,不劳费心,你站在那里,就讨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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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句改自赵雷的歌曲《成都》

*后句引自莎士比亚《爱情的礼赞》

开头谬用了鲁迅先生《阿Q正传》的想法

希望喜爱之人自行来认领一下ta的点梗

【朱白】审丑

幻乐居x白玫瑰北

片段灭文 第一人称注意

请勿上升真人,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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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



我被他按在暗巷的墙上,肩胛骨有点疼。

衬衫脏了,新换的,可惜了。

他凶猛地抬头,眉头压下来,眼睛深得像潭水,死寂下面是汹涌的愤怒。

睫毛真长,真漂亮。



他看到我了,连续三天,我确信。

但是他假装他没有。


生在一个马戏团里,我穿白衬衫白西服,我是个异类。


所有的人为着一个铜子儿在台上喧闹。而我,只要挥霍掉我的青春,等那个人死去,继承大把沾着血泪的钞票,然后再去挥霍我的中年。


马戏团是一个捞钱的良所。没有良心,没有善意,只要靠着盘剥他们,那个人就可以拥有一切——这一切以后就是我的。


可是我不喜欢。

不喜欢老虎钻火圈,不喜欢鳄鱼被拖拽,不喜欢大象被鞭打,不喜欢女孩们被动手动脚。

不喜欢他画小丑妆。


被称作丑,他很好看。

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除了我。

我瞥到他从阁楼伸出头,惊为天人的漂亮皮囊。于是我开始去看他,每一天每一场,成为最早入席最晚离场的忠诚观众。


她们说,我是这个地方最干净的人。

最干净的人疯魔一样,上瘾着痴狂着,每天来看这里最遭人鄙夷的角色。

我真喜欢他。



我被他按在暗巷的墙上,他凶猛地看向我。

“你不喜欢我么?”

“离我远点,你太干净了。”声音真好听。

“你尽可以弄脏我啊。”

我吻住他染着殷红油彩的唇。


——快把灯吹灭吧,别再迟疑, 

让我们躲入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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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诗段选自闻一多《死水》

 结尾一句选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题目由来,一是情节概要,二是因为这两首诗。


【巍澜衍生|樊伟x谢南翔】诱拐者的自白书

又名《一树梨花压海棠》

樊伟/谢南翔

第一人称注意 

12岁年龄差

把三观不正爱情故事写成了温情故事的4k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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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翔没好好学语文,这我清楚,不然他也不会萌生并实施把自己名字挂在“一树梨花压海棠”后面的奇怪想法——显然他不知道苏东坡写这诗是由于张先做了什么。

后文走石墨——诱拐者的自白书

      谢南翔不是一个电影爱好者,这我也知道,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一树梨花压海棠”后面,显然他不知道亨伯特和洛丽塔。        

      就像我和他。        

      我看着他,看了又看,我知道就像我知道我必死无疑那样清楚,我是如此的爱他胜过我所看到的所能想象到的地球上的任何事物。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晚安,我的小朋友,小男孩,小猫,禁果。        

      我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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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敏感直接描写,但是被lof屏了

所以走石墨了,麻烦了

真叫人头大

【朱白】云·澜

RPS注意

与真人无关 纯属个人脑补 拜托了

又名《别扭暗恋故事》

《小兔子总要跳出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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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朱一龙和微博上的姑娘们有很多共识。


比如他很喜欢赵云澜。

比如他喜欢白宇。


比如赵云澜的腰被截出来,白宇的锁骨、长腿、脚踝、手,种种。30岁的先生面皮太薄了,微博小号都不敢转发一条他向往的危险言论,只好顶着僵尸粉似的ID头像点上一个小赞,再悄摸地长按保存他抱着赵云澜窄腰的那张高清截图。这个时候矛盾的感情就在他心里冲刷,许多个立场相互纠缠,越拧越乱,就连着心尖上的软肉都被磨着,疼且不算,还痒,就只好忍着,用齐整的牙施加给指尖——于是指甲从没有长过两毫米。


一方面他骄傲快乐,就如同自己被夸奖了一样,他想到她们都不曾抱住过那段窄腰——手感何其使人眷恋——没有在二十厘米外看过他,听到他,和他牵手,和他唱歌。这个认知让他泡在一种甜腻的氛围里,觉得一会膨胀一会沉没,在浅蓝色的海里浮沉。


他又觉得气恼,就咬下唇,想如何这些能给人看了去呢?明明他尚且摸不到的——心便沉下去了,掉在深海的水压里动弹不得,他没有勇气和小两岁的男孩诉说自己的喜爱,乃至于欲望,他怕深海里梦似的泡沫就从此破灭,又或者浮了上去,最后化在海面之上的空气里,甚至没有破灭时候的一声轻响,他便融在人海里再也不能相认。


然而,然而。


积水成渊,波澜里才生了龙。

穹宇变迁,霄汉上就有了云。


云澜云澜,天和海本就应当在某个远处相接,尽管兴许不能相融。


他于是就在这波澜里上上下下,心像水压不稳似的忐忑,望着天上的云,想他能否终于从海里出去,去抱一抱那朵云。



2.

网瘾少年如白宇,是断不会错过这些的。


他不但知道毛猴冯豆子曹光尤东东一众小朋友都被沈巍赵云澜误打误撞地拎了出来,还知道自己的身材受了热议,还知道…充电宝支架。


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口水呛在鼻子里,边笑边咳得天昏地暗,他哥哥从另一条沙发过来拍他的背,他咣地把手机锁屏扣在桌子上——明明是别人发的,他觉得两个男人之间应当也没有什么好羞涩的——可是显微镜女孩的调笑里面含了他多少旖旎心思,他不敢想,更不敢示人,尤其是他。兄弟情都是骗人的,却怎么也没骗过自己,他心里对朱一龙鼓鼓囊囊揣着的都是赵云澜对沈巍的那种感情——那就是爱,少了万年的积淀,也是他心尖上托着的欢喜。他在阴兵斩和昆仑君之后第无数次羡慕镇魂令主,他同他一样有云一般美好的飘在半空的心思,却不能在现实里掀起一丝波澜。


后来他还是又登上小号,装作镇魂男孩的一员欢天喜地地转发了那张截图。但是真委屈,为什么明明离得那么近,却不能像远观的众人一样大方地喜爱呢。云就飘在水面上的空中,却怯于俯下身去,亲亲澄澈的涟漪。


做个口条伶俐的好演员,好处就是,他可以把心里那只兔子捂得严实,面上还跟他哥哥插科打诨,一面说一面还抬眼瞧着梦里的那双眼睛,假装毫不避讳的看进去,被勾在眼睑下一排长而细密的睫毛里爬不出来,云朵做的心险些化成糖汁。对于美人,细看本就是一种赞赏*,只不过还要自损八千来按捺住那只跳出来朝着他飞奔要撞到他胸口的小兔子。偶尔趁他哥哥没反应过来,再抛给他一个可直可弯的暧昧措辞,看红晕从粉底下面一路爬到耳尖,体味种赵云澜调戏沈巍的奇异满足。



3.

哥哥心思细,想不注意到他这点小把戏才难。一股邪火不知道从哪烧上来,一路燎到眉心。朱一龙把沈巍的习惯带在身上,不能砸铁柱就咬后槽牙:这小孩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何以这样撩拨我?云有一天掉进波澜,是要被吃干抹净的。他把他哥哥的自制力放在什么神殿上了,别不是同沈巍的一万年一同供着吧。生活不易,朱先生挑眉看着小朋友手舞足蹈,告诉自己不可以深入解读。


小朋友看他哥哥咬肌鼓了又鼓,心慌慌地以为他生气了,心里就念玩脱了玩脱了,之后下次还敢。


云总是去撩那本来就不平静的水,水就要以万般博大的胸怀抑制住把小棉花糖拽到凡尘勒在怀里永世不放开的冲动。



4.

奇异的试探总要走向奇异的结果。


朱一龙觉得这样下去就要分裂。他要拦下这辆轰鸣着的,每一刻都能越轨摔入深渊的危险蒸汽机车,以可能粉身碎骨的代价。

要停下这样尴尬的试探,途径无非就是两种,轰轰烈烈或者悄无声息。反正都要结束了,朱一龙这样想,不如把一切告诉他。这深海第一次压得他无法呼吸,好在就要逃出来了,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给了他心里片刻的欢愉。


后文走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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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是清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lof说有敏感词。影响阅读体验非常抱歉了。

【朱白】称谓

RPS注意
都是我自己脑补的 和真人无关 拜托了
片段灭文
就是为了成全我对这两个称谓的旖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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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喜欢听白宇叫哥哥,他们俩都知道。
白宇每次有事情求他,要么因为不好好吃饭不好好养着自己金贵的身子,偷摸喝啤酒之后他生气了,都叫他哥哥。朱一龙这时候就不好和他生气,一来这哥哥里含了太多的亲昵,大男孩又总带着撒娇意味说这个词,嗓音翘上去脆生生的,含着跳跳糖似的蹦着雀跃着,过于可爱了。
可是二十八岁的小朋友还不乐意可爱,还是当糙汉子男人味足一点,所以平常就不常说,龙哥龙哥显得带点江湖气息又不过分暴露自己那点心思。其实明明撩拨人的时候叫得好着呢。朱先生就只好在欺负他的时候欺负狠了再压着他叫哥哥,这会不可爱也得可爱了,声线就黏黏糊糊的,有时候还得哼哼唧唧就是不愿意叫,这么个情景下叫哥哥总让他觉得不妥,背德的火焰噌地燃起来,把他整个人都吞吃殆尽了。但是实践的经验在他脑子里还剩下一点理智的时候又跳出来蛊惑他,叫吧,叫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最后还是忍不住叫出来,还是破罐子破摔的大声喊,后续又声音小了,抽抽噎噎的把脑袋窝在他哥哥颈间叫唤,猫儿似的挠在他哥哥心尖上,搞得哥哥又想欺负他又怕他生气,只好衔着耳朵舔完又咬,把这点矛盾心理全还给猫儿。

白宇喜欢朱一龙叫小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么个不能算绰号的也当不了昵称的称呼,实在不太特别,况且也不太具有非凡性——前辈大都这么叫他的,这里面的意味可熟可生,没什么定数。但他还是喜欢。
因为朱一龙叫的不一样。朱一龙大他两岁,但是声音如果不是压低了演沈巍的时候,连罗浮生都透着干净和水灵,比他倒显得青春。但是音色好听,叫小白的时候,声母是跟着气声在舌尖和牙尖上捏出来的,最后的尾音还带着半口气呼出来,缠绵有一些,多的是柔和成一阵风的缱绻。又况且小白小白,硬把两岁的年龄差拎出来示人,告诉别人这个胡茬男人和萌混过关的那位比还是小些的,就显得能和哥哥凑一对了。喜欢,确实喜欢。
可是他哥哥不这么觉得。私底下确实还是叫小白的,但其实真正腻在一起的人通常不太有机会称呼对方——语言都省略称谓的。又因为私下里这么叫了,大庭广众的时候就不好意思这样,总怕粘腻蘸糖的那点事儿跟着气声里的辗转被压榨出来示众,哥哥面皮薄,心亏亏。
物以稀为贵么,他于是就格外珍惜不公之于众的小白小白。每一条带这俩字的微信语音都收藏起来——当然其他也都是真真留着的,不过这俩字有格外优待罢了——每次相隔两地,那点小思念在他心里拱啊拱要冒尖出芽的时候,就翻翻翻出来戳开听听。倒不是听不着新鲜的,但是新鲜的不能满足,饮鸩止渴么不就是。听了就在床上翻滚把乱毛变更乱,还有可能长舒一口气手在腿间释放欲望。
还是不好跟他讲自己这点青春恋爱似的小心思,不知道跟谁学的,兴许是章远小朋友吧,就埋在心里。也好,也好,就有再躲开镜头腻乎在一起的动力,下次见他还有新的小白嘛。

疼,不是太剧烈,但是存在感极强。
头疼,她开玩笑地和她说,是脑阔疼。从眉心开始水平的一个圈,四面八方地向内渗透不适感。再从眉心向上下蔓延。如果捏住山根两边不太深邃的三角区域,游龙似的痛感就会停在那,像被捏住要害了。
腰疼,介于表面和骨筋之间,应该是肌肉了。静止的时候是不明显的,除了奇异的僵硬。然而从柔软的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试图摇摆的时候,就跳出来告诉你,这个部位并不健康。这疼也延伸,从腰窝左右的部位,向上一些,向下一些,再向两侧形成个半环状的护腰——save it from harmony,这护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鼻子也疼,干的,刚才还流了几滴血,嫌事情不够大似的。
嗓子最奇怪,吞咽的时候的异物感没有了,不咳的时候也还过得去,然而涩得过分,从喉咙到嘴唇都是干的,抿一抿能感觉到尚未脱落的死皮。看起来还可以。
可是长了张嘴,就发出来一生气音,像骨架没有血肉附着一样,没有实在的声音填充。再努力一点吧,发出一个音女中音又成低音了,还是带着嘶哑的气泡音。

【巍澜】不可以

现实向娱乐圈AU
大约是 影帝巍x小明星澜
激情短打
请勿上升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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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影帝,你粉丝又骂我。”
赵云澜把腿伸到沈巍那边把脚搭他腿上,被沈巍一只手逮住脚踝捏着:“又不穿袜子,脚这么凉。”
赵云澜和沈巍坐在沙发两边,赵云澜躺得歪七扭八捧着手机吃吃地乐,沈巍坐得端正拿本书看。

然后沈巍才回答他,剑眉从刚才就是皱着的:“他们又说你什么?”

“老几样嘛,说我在采访里提你蹭热度,说我倒贴你,说你跟我互动是被迫营业。还说…我吸你精血?”他还抱着手机念,念到这句噗嗤笑出声。
他把手机放下,念念叨叨:“可把我给厉害坏了,我怕不是个蚊子精。”然后就往沈巍那边扑,双腿跪立在他两边,手环着他脖子抛媚眼:“沈老师,您看我吸您精血吗?”
“血倒是不吸。”沈巍挑眉,把头凑过去吻他红润的唇。
“可以呀沈老师!学会开黄腔了!”赵云澜一副发现宝贝的神情。
“赵老师教得好。”沈巍在他面前话也不多,然而却鲜活得多,他只是觉得多数时候没有说太多话的必要,况且赵云澜的话多,他只管听就好了。但沈巍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在镜头下矜持得紧,调笑就都留给了赵云澜。

近来cp粉和毒唯撕得厉害,赵云澜向来是不在意这些事的,人都在手里了怕别人讲什么?看毒唯发言成为他的日常爱好,顺带收获了cp粉的显微镜观察成果,他偶尔穿一次沈巍的衣服竟然都被发现了,不过多数时候被当成同款撞衫。他还总拿这个事和沈巍乐。但沈巍还是觉得不好,自己心尖上的人叫谁说都不乐意。

沈巍的微博是自己打理的,但除了被要求发什么和赵云澜发了什么的时候一概是不看的。他就伸手拿赵云澜的手机,赵云澜有个小号用来花痴沈巍和搜索自己,美其名曰了解市场需求,沈巍总无奈笑他,在真人身边了还去网上下载高清美图,他说那不一样宝贝,我认真追星呢。

沈巍把书放下,拍赵云澜的屁股叫他去洗漱。赵云澜又没骨头似的趴在他身上磨磨蹭蹭一会,眼看就要点出火了落荒而逃去卫生间叮叮咣咣洗刷刷。

沈巍把赵云澜的手机摸过来,打开他的小号翻微博,越看眉皱得越深。他一向知道自己有一撮粉丝是不喜欢赵云澜的,但赵云澜寻常给他念也都是玩笑似的念,却没想到话能说得这样难听。很明显这些赵云澜都看到了,只是都挡在心里把尚且过的去的滤出来逗沈巍。

沈巍捏着手机用指甲磨蹭手机壳,赵云澜的手机壳还用的俩人合拍的“定情作”的周边——也被当作倒贴事迹之一了。

“哥哥,来洗漱了?”
赵云澜探身叫他,看他捏着手机一脸凝重,心道不好,就跑过去抢手机。
“你看它做什么,我又不在意。”企图拿到手机。
“你怎么不和我说?”沈巍还捏着手机。
“哎呀小巍哥哥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怕吓着你嘛不是。这有什么呢,我出道那会没少被骂呢。”
“不可以。”
“啊?”
“不可以。”
“好好,那我以后不看了就是。来来来,给我亲一个。”

第二天早上沈巍出去买早餐。赵云澜被祝红的电话炸醒:“老赵你干什么?!”
“啊?”
“不对,你家沈老师干什么?”
“啊?”
“你自己看微博!”咣地挂掉了电话。

赵云澜试了三次才打开微博,还是小号的界面。热搜被沈巍赵云澜占领了,一边是女友粉哀鸿遍野,一边是cp粉喜大普奔。
他终于点开沈巍的主页。

@沈巍v
我的,不可以说。
附了张赵云澜早上没睡醒窝在自己怀里的乱毛照片。

他笑出来,点了转发,想想不对,换了自己的大号。

@赵云澜v:沈老师,早餐什么时候买回来,我饿了。
———
@沈巍v
我的,不可以说。

【巍澜衍生|罗浮生x谢南翔】非典型性志怪故事-续



写了正文之后的激情短打续文

正文:非典型性志怪故事

妖族设定

云豹罗浮生x小熊猫谢南翔

还是想写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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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浮生还是喜欢谢南翔的尾巴。

蓬松、柔软、手感细腻。


刚把小熊猫拐到手的时候,小家伙还是没学好化形。所以罗浮生只要想摸尾巴,就一手搂着他,另一只大手蜿蜒曲折一路从面庞滑到尾椎,在他耳边吹口气,三指一按,红棕色浅环纹的尾巴就冒出来了。他在小朋友嗔怒的圆亮眼睛注视下抛给他一个眯着眼睛的笑,小朋友就红着脸咬自己软甜的嘴唇。他看着又觉得心动,俯近了去舔含着水光的唇,舌头探进去撬开软倒的牙,满意地听小熊猫呜呜地哼,再捏他的尾巴尖。吻罢就能看原本白皙的脸憋得通红。


但是好容易从老谢手里拐来的宝贝儿子,总归还是得照顾好的。所以不学无术小熊猫谢南翔的化形,也是罗浮生帮着练好的,这期间被罗浮生吃了多少豆腐,就不得而知了。


小熊猫就想,什么美人哥哥,美色都是骗人的,他就是勾引到我之后好欺负我。就是靠着一双剑眉桃花眼,高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还有很长的睫毛!还有…

省省吧小朋友,祖传的颜控没救了,你嘴角要翘到耳朵了。

不过我们可以间接得出,小熊猫最近语言学得不错,大约也是罗浮生教的。


谢南翔虽然懒,但是到底聪明,因此后来罗浮生彻底把小熊猫吃到嘴里的时候,他的化形已经练得相当好了。

这会再想摸摸尾巴,就要看小朋友的意愿了,然而罗浮生是谁,又是只豹子,生得爱欺负小动物的性子,摸准了小朋友的弱点,尾巴也是随时可以有的。


所以有的时候谢南翔趴在他身上呼哧喘气的时候,罗浮生就又奉上弯弯眼睛的笑,笑得刻意但真诚,手还撩拨小朋友的腰身,跟他说:“小南,哥哥想看尾巴。”

谢南翔长大了就不常叫哥哥了,这一声喊得他想抖耳朵。料定他又没安得什么好心,就哼哼唧唧黏黏糊糊地玩他头发说不要。

“那你把尾巴露出来,哥哥就给你看尾巴好不好?我保证不摸你。”

谢南翔这会算是接受他的原形了,但也没怎么见过他的尾巴,歪头想想觉得不亏,就把尾巴亮出来。

云豹的尾巴就也出现了,这样一比小熊猫的尾巴便短得多了。

长而有力的斑纹尾巴缠上小熊猫蓬松的大尾巴磨蹭。小熊猫的尾巴不会缠绕,罗浮生没少拿这件事笑话他,谢南翔又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不摸我!”

“我的手又没动。”

“尾巴也不行!你干什么!”就坐起来往身后摸要解开两条尾巴。


罗浮生不回答他,接着笑,长尾巴在毛绒尾巴的根上只一按,小熊猫呜的一声又软了腰瞪他。

他的瞪视自以为凶狠,可是圆溜溜的眼睛还含着泪再皱眉头,实在不太有威慑。


“老谢没跟你讲你们小熊猫瞪人不凶么?”罗浮生笑得撩人,谢南翔决心不看他。


谢南翔终于从他怀里挣扎挣扎跪立起来了,遵循着小熊猫应有的恐吓方法,向上伸开两只胳膊手握成爪样要扑过去。

“嗷!”

罗浮生知道他跟自己闹,就两只手接住朝他倒下的小动物箍进怀里。

亲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来的毛绒耳朵:

“接住你了。”


【巍澜衍生|罗浮生x谢南翔】非典型性志怪故事




妖族设定

某动物罗浮生x小熊猫谢南翔

短 蠢萌

脸属于二位老师,人物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只是想写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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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南翔是一只小熊猫,能化成人的那种。


对,小熊猫,不是熊猫,不是大熊猫,不是大熊猫的幼崽,是,小熊猫——常被人和干脆面君搞混的那个——Red Panda。

他是一只年轻的小熊猫。刚刚长成成年小熊猫该有的完全形态,对,成年了也叫小熊猫。


他是一只好看的小熊猫——小熊猫也看颜值么?看呀。——在他们家族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他是要当下一任族长的,就因为他长得好看么?是呀,怎么了?

他有家族里最白且绒软的耳朵,朝前探着,他的小眉毛和脸颊上的白色匀称干净,又不像他爸爸老谢那样长得凶巴巴。他被喂得很好,是用最嫩的竹笋和枝叶养大的,通体的红棕色软毛油光水滑,是手感很好的那一类。他继承了父母最好的基因,浅色环纹的尾巴上的毛丰厚柔密,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团起来,尾巴盖在身上,他睡得最暖和。

他的眼睛,长老说是他见过最亮的眼睛,黑曜石似的光亮,圆的溜溜的看着对方,对方便移不开步子只好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还小,不太懂化形机制是怎么样的,因此尽管他不太理解为什么圆圆短短的自己化形之后是细长的一个人形,但还是欣然接受了这个形态。他不知道,化形之后的好看程度和原先是要对等的,而人类恰好更喜欢细长的形状。


谢南翔,新成年的,将来兴许要做族长的,优秀美丽小熊猫,今天第一次偷偷来人界,觉得快乐地要摇尾巴了,如果不是人类没有尾巴的话。人类怎么能没有尾巴呢?那他们怎么表示高兴呢?睡觉的时候抱什么呢?小熊猫谢南翔觉得人类进化得太不完全。


虽然没有尾巴,但人类就是比较会玩。谢南翔理解隔壁蛇族的祝红姐姐为什么愿意呆在人界了,他觉得这世界实在过于有趣了,他并不知道该去哪,就只是走路,一路走到天要擦黑。他现在在一个巷子里。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亮晶晶的闪烁的东西,闪着破碎的各色的光映在屋子门口的地上,屋子里有人拨弄着一个木箱子在唱歌,就是唱歌的人有些激动过头,喊得撕心裂肺,但是里面的人看起来都高兴得很。太喜欢了。这肯定是他们在集会。


谢南翔于是走了进去。


我们说了,他是一只好看的小熊猫,按照颜值对等的原则,他的人形是一只…一个好看的男人。

高挑,纤细但不显得嶙峋,没有受过人界垃圾食品摧残的皮肤白皙,含着水似的鲜嫩。眼睛和他原本的一样墨黑圆亮,裹了点第一次到人界的生怯的奇异。嘴唇和舌头是软的粉红色的,破碎的灯照下带着水光。今天这一身是祝红姐姐给他选的,她严辞拒绝了谢南翔自己喜欢的那间鲜艳的波点衬衫,是浅色的衬衫,扎在笔直的深色长裤里,倒掐出他一把细腰长腿。蛇族的宝贝姑娘眯着眼满意地看着不大自在的小熊猫,跟他说,人类小姑娘都喜欢这样的。


但是祝红也没有想到的事是,谢南翔小朋友第一次走进的人类场所,是一家酒吧。


谢南翔一走进去,就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注视。他穿得正式,又顶了张过于青涩的脸,和这个“集会”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受了注视,以为自己暴露了,吓得抖耳朵——还是人类的耳朵,可喜可贺。


梗着脖子假装有气势地走进去,坐在吧台前,眨眨眼,指着旁边那个人手里的酒杯:“您好,我也想要那个。”祝红姐说得有礼貌的。

吧台里的人看了看他,挑了挑眉,转身给他倒了杯酒。


酒不烈,可是小熊猫没尝过。他觉得好喝,香香的,带甜味的,喝过之后开开心心,醺醺然的感觉,喝了一杯还想再喝。


于是他连喝了三杯。觉出事情有些不对了。

他好像,有一些晕,好奇怪,好想…好想化回原形,团成一团,盖上大尾巴睡觉。唯一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得从这里离开。

他站起身晃了三晃,准备转身。被酒保拉住胳膊一个趔趄:“小弟弟,怎么不给钱就要走呢?”


小熊猫想起来了,人的东西是要钱换的。他根本没有钱,小熊猫的族群一向是好客的,他们的集会每一个成员都可以来,怎么人类是这样的呢?

多少双眼睛看着他,他好想回家,为什么这么难堪。谢南翔要哭出来了。


“放开,小朋友的钱记我名下。”一个男人把酒保的手拉下来了。

“生哥…好的。”


罗浮生今天照例在自己的场子狩猎,从谢南翔进来的一开始他就看到了,这是一个刚学会化形的小家伙,他看着谢南翔稀里糊涂地喝下三杯酒,然后看到他没得付钱的样子勾了唇角。


谢南翔憋住自己就要掉的金豆豆,感激地回头,看到罗浮生一双半眯着的桃花眼。这个人太好看了吧!谢南翔觉得自己词汇匮乏,但是这个人好好看呀,又这么好,应当抱抱他。

他于是就这么做了,不仅抱了,还按着小熊猫该有的礼节,在他怀里蹭了蹭,软而密的头发扫在罗浮生颈窝上,罗浮生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轻笑一声,脱下夹克盖住他,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连哄带抱地把他带进了包间。


谢南翔被这口气吹得耳朵一抖。耳边…耳边…自己在他怀里呀,他怎么在我耳边吹气呢…耳边!

刚坐下,罗浮生把盖在他头上的夹克一掀,谢南翔一个激灵伸手摸头顶,绒绒的,软软的,耳朵!耳朵露出来了!


他站起来吓得退了两步,咣当撞在了刚关上的包间门上,颤抖着手往后摸就要开门。

罗浮生还坐在沙发上,拄着头擒着笑看他:“你现在出去,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耳朵么?”

谢南翔耳朵又一抖。他后悔了,为什么没有乖乖呆在家里,为什么学化形的时候没有学好,为什么要来这,为什么要喝那个香香的东西呢。


罗浮生冲他走过来,谢南翔晕晕乎乎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把眼神往哪放,这个人怎么这样好看…不对这时候不应当想这个。

好看的男人咚地把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门上,另一只手欺压上了他头顶的耳朵。

从耳根的雪白的簇毛开始,用食指背顺着它的走向,缓缓地向上刮蹭,一直到耳尖直立的软毛。到了头还不停歇,又添了两个指头捏上了不太厚的耳朵揉搓,耳朵后面是棕红色的毛,比耳前的稍硬一些,罗浮生的三指之间,能清晰感觉到偏高的温度,和软毛下跳动的脉络。然后三指变成了五指,五指拢着毛茸茸的耳朵向前压,耳朵一塌,谢南翔像一只失魂落魄地折耳猫。

罗浮生又轻笑一声,在毛茸茸之间再吹了口气:“小朋友,别怕,我和你是同类。”


谢南翔的耳朵一直抖,罗浮生走过来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被做成毛皮了,下意识的要逃跑,但好看的哥哥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被摸耳朵的感觉实在奇怪,谢南翔不知道作何反应,哇地一声哭出来,哭声已经渐渐转成抽泣。听到他这一句话,抬起眼睛眨巴眨巴,挤下最后两滴泪水,溜溜地看罗浮生,还打了个小哭嗝:“美人哥哥!你,你也是小熊猫吗!”


罗浮生叹着气笑了一声,小熊猫也不是个多厉害的族群,怎么还上来就自报家门,这小傻子。“不是。”又不忍看着谢南翔黯淡下去的眼睛,补了一句:“但我也是妖族。”

噢…谢南翔似懂非懂地抽抽鼻子:“那…那你是什么呀?”见罗浮生挑眉看他,觉得这么问不太礼貌,“就是…你是哪个族群的呀?”

“你刚才叫我什么?”罗浮生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一个问题,把小熊猫吓得一愣感觉自己又缩小了一点。

“美人…”他是真的好好看呀,是不是他们族群不喜欢被这么说?

“后面那句。”

“哥哥?”

“诶。”罗浮生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谢南翔又看呆了,觉得自己的美人肯定没用错。


“我叫罗浮生,记住了,小朋友。”

“好,生…生哥。我叫谢南翔。”是族长的宝贝儿子呀,怪不得手感不错,罗浮生点点头长长地哦了一声。

“叫哥哥,小南。化形还没学利落,老谢就敢放你出来了?”

“哥哥…你认识我爸爸呀!你,你不要告诉他,我偷偷出来的。”谢南翔倒聪明,做个作揖的姿势仰头瞄他。

“ 好。”


“那…那…”

“怎么?”

“你…你想要什么报答呀?你救了我嘛,还替我保密。”谢南翔缩缩鼻子,又眨巴他的圆眼睛,罗浮生今晚数次被小家伙逗笑了。小熊猫真的把他当好人了。他原本打算要放过他了。

“以身相许吧。”

“哦好…啊?”小熊猫的耳朵又抖,抖得罗浮生眼晕,又去捏他的耳朵。

“算了,你太小了。”

“我不小了!我成年了!”

“哦,那你同意了?”这耳朵手感太好了。

“也不是…”谢南翔觉得自己不能再盯着罗浮生了,再盯一会这张脸他怕他真的会嘴滑答应了他。


“那让哥哥摸摸尾巴吧。”这是一个陈述句。罗浮生在他耳朵上的手一路往下滑,路过的时候捏了捏他的腰,滑到尾椎的时候小熊猫已经抖成了筛子。

罗浮生三指一使劲,在他尾椎上方一按。

“嘭”地,小熊猫的尾巴出现了。 

“小南,定力好差呀。你是不是,化形不完全呀?”他在毛茸茸的耳边调笑,手上揉搓着尾尖,又把绒毛环在手里滑过。小熊猫的尾巴不能缠绕,但是也足够顺遂他意弯曲摇晃了。大而蓬松的尾巴很合他心意,罗浮生沉湎于手里甚好的手感。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是你弄出来的!我…”尾巴被握在别人手里,谢南翔想集中精神收回去,刚才的三倍酒却喝的他昏沉,怎么样也凝神不得。

“你是不是收不回去了?”

“你!”谢南翔被逗得狠了,推开他就跑出去了。在门口正撞上隔壁族的杨修贤哥哥,被他变成原形拎着后颈揣怀里送了回去。


杨修贤喜闻乐见地看着谢南翔被老谢一顿数落,临走还捋了一把小熊猫手感奇好的尾巴,被谢南翔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接下来的三个月,谢南翔都没有再往人界跑,祝红惊异地以为小熊猫改性了,也没再和他提过人界的事。


罗浮生带着族人…族动物到小熊猫地栖息地上门要人…要小熊猫的时候,吓晕了小南家半个族群的事,就是后话了。


顺带一提,罗浮生那天没有告诉谢南翔,他是一只云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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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没有生物学常识 没有逻辑 不可以认真

云豹是小熊猫天敌之一

P.S.杨修贤是什么呢?无奖无正确答案竞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