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

我愿成为屋里唯一一人,并且知道:昨夜寒凉。

我看完了

我为GGAD

和斯卡曼德兄弟

疯狂尖叫


每个人我都好喜欢呜呜呜呜

Hedwig’s Theme出现的时候我…呜


比上一步深刻很多

故事展开了!


喜欢!!


Jamie和Toby真的好

我心中永远的少年组


德普和裘花也真好啊啊

脑补一下 二十年前的他俩站在一起

我djdnfbdbahndll 


全部女性角色都好合我审美


Jacob

真·十道主角光环加身


既然已经没有魔法了

当一个Jacob式的人物我也一百万个愿意啊

现在就差一个Newt来找我了


魔法世界永远是我的dream land

霍格沃茨女孩永不毕业! 


【巍澜衍生|风远】灵魂伴侣,请查收

林风x章远

灵魂伴侣au 但是有私设

都市传说皮 初恋陷儿的 流水账

有几句话双医提及

—————————


1.

很久很久以前,人类是有灵魂伴侣的。

每个人和他的灵魂伴侣身上都会有相同的印记——只有他们彼此能够看到的、美丽的图腾。神有意地这样安排,以在人间播撒忠贞的爱情。

然而人类的欲望从不停歇。人们开始反抗,他们不满足于命运给予的爱人,希望拥有更多的选择。

神收回了他的印记。

时至今日,人们不再拥有灵魂伴侣的图腾。灵魂伴侣成为一个被津津乐道又遥不可及地都市传说。只有极少数的,神遗落的孩子,会在人生的某一个时刻,惊喜地发现自己身上漂亮的图腾。



2.

林风是一个不太在意感情的人,毕竟他很少拥有真挚的感情——亲情和友情都是,爱情更不必说。他觉得一个人很好,没有什么感情能比一个人听音乐带来更多的快乐。所以他对灵魂伴侣的事情并不在意,至少他以为是这样的。

林风十岁的时候,左手腕内侧出现了两条宝蓝色的线,在手腕纠缠延伸,埋进血管里。那时候线很浅,很好看。但林风不太喜欢——娘兮兮的,他自己这样想——并且觉得奇怪,他从没想过他这样不需要感情的人会成为天选的,有灵魂伴侣的人。


3.

林风转到海城上学的那天,站在公交车上听歌,思考怎么能在第一次自我介绍的时候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看到了蓝色衬衫戴着同款耳机的,很好看的,章远。

林风惊奇地发现那两条线在微微发热。

是他么?如果是他,好像也还不错,林风这样觉得。

林风站在新的班级里,看到早上那件蓝衬衫的时候,心里跳起了一丝难以忽视的人喜悦。他鬼迷心窍地认真做了自我介绍,在章远左边的拥挤空位和最后一排的风水宝地之间,选择了他的爱情。


4.

林风坐到章远身边许多天,他们甚至还没熟络起来。男孩礼貌又疏离。他没有感觉吗?林风开始怀疑自己。

林风坐在章远左边。他想尽办法思考如何能让章远看到他左手腕上的那两条线。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他想到了最直接的,也是最愚蠢的办法,并胸有成竹毫无惧色地实践了它:他把左手划伤了,用小刀。划的位置巧妙,就在掌根,没理由章远会看不到那两条线。

小太阳同学果不其然乐于助人了,他把林风的左手拉过来给他清理,“傻不傻?还好伤口不深。这怎么弄的啊?”

林风一时语塞,他想起来他万全的计划里没有找借口这一个部分——他绝不能说出真相,可他一开始就没预料到章远会问,小孩怎么这会开始关心我了,林风愤懑地想。

“打架打的。嗯。”

好学生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给他把伤口包好就把他的手放了回去。


林风沉浸在柔声的责备和轻柔的指尖下无法自拔。

五分钟之后他想起来:他没反应啊?!

章远一直没有对他的手腕表达任何的喜悦和惊异。

林风觉得自己自作多情,那天手腕上那点温度兴许都是自己臆想的。


5.

他不再每天找章远问问题,毕竟章远看不见他的印记。

这样过了一周,他觉得怅然若失。如何都不舒服。

于是他去找了他堂哥何开心——优秀的归国心理学专家,他们学校现任医务室主任,心理辅导师,兼,校董。成天不在工作室却呆在学校,谁看不出他图谋不轨,林风对他哥的禽兽行径嗤之以鼻。

但是适当的咨询是有必要的。

果不其然,他踏进马卡龙色的心理咨询室的一刹那,就听见他哥浓情蜜意蜜里调油油嘴滑舌地调戏他们新来的校医:“谢医生我真的不舒服呀,你不考虑给我治疗一下吗。”手一路攀上脸红到耳尖的小医生的腰。

“何医生你…有…有学生来了!我先走了!”

何开心终于肯回头看一眼林风,并瞪他一眼以示不满。“自己人。这我弟弟林风,林风,这是你未来嫂子。”被谢南翔一巴掌拍在手上。

林风翻了个白眼,把他追逐灵魂伴侣的最新挫败讲给何开心。


“就章同学不是你灵魂伴侣呗?所以呢?你就不喜欢了?”

“喜欢啊!”林风答得理直气壮。

“那你找我我干嘛?回去追你小朋友去!”

“诶林风同学!唔…何开心你干嘛?!”谢南翔叫住他,却被何开心一把捂住嘴巴。

“没事没事,你可以滚了。”何开心松开谢南翔把林风打发走了。


6.

吊车尾林风同学花了一整晚上的时间用他的小脑袋瓜思考明白这件事:老子看上的就是老子的,不是灵魂伴侣又怎么样?和小远比灵魂伴侣都得滚。

做出决定的当即,他跳下床在柜子里翻找,刨出来一只护腕——他得把印记遮上,防止他真正的“灵魂伴侣”看到它。


章远第二天盯着他的护腕看了很久,看起来有些疑惑。

林风说:“打鼓伤到了。”

章远皱了皱眉,有些落寞地样子。“噢。”


7.


后来林风追到了章远。

他们像每一对中学时期的情侣一样,情窦初开,打闹,玩耍,挥洒汗水。

他们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在课桌下将小指勾在一起。在图书馆自习的时候藏在书架后面交换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在晚自习之后空无一人的公交车上分享一个耳机,章远靠在林风肩上陷入梦境。

他会去看章远的篮球赛,静静地,在场边混在尖叫的小女生堆里看他笑盈盈地朝自己走过来。

章远会在鼓乐队表演的日子翘掉补习班藏在观众席里,鼓掌的时候把手拍得通红,大喊他名字,引来周围热火朝天的观众们一阵哄笑。

但他从来没提过灵魂伴侣的事情。


8.

高考结束了。

他们在林风家里厮混——从地板爬到到沙发再相拥着跌到床上。章远躺在床上看着林风跪在他身前,一路从锁骨亲吻下来,急迫地解他的衬衫扣子,却手抖得厉害,几番解不开。

章远摩挲他的手腕,不好意思直视他,另一只胳膊搭在额前挡住视线,他左手指腹林风的那条线条亮得发烫。

林风紧张得心都在抖,对他的抚摸乐在其中,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能看见啊?!”

“嗯。”章远显得窃喜又理直气壮。

“这…这不对。那你原来怎么…不是,那你的呢?!”林风捉住章远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他处心积虑防“灵魂伴侣”、戴护腕、追章远。章远突然告诉自己能看到他的印记,他觉得自己心里爆发的喜悦和不解缠在一起,几乎把他砸得头晕目眩。

章远不说话,把裤子蹬掉,撇过头不去看他,一只脚踩在林风颤抖的肩膀上往前推他,另一条腿不自然地分开,露出常年不经阳光洗礼的大腿。“你找它啊。这呢…傻子。”

同样一对宝蓝色的线缠在白皙的大腿内侧,亮得闪光。

“林风同学,你的灵魂伴侣,请查收。”


……


8.

林风躺在床上,打电话找何开心炫耀,说章远原来就是他的灵魂伴侣。

何开心:“可以啊小朋友。小远成年了吗你们就上本垒?”

“你怎么知道?”

“他印记不是在大腿内侧么?”

“你怎么又知道?!”

“小南是小远的哥哥啊。”何开心笑得得意。

“什么?林…林风同学你对小远做什么了?”电话里谢南翔的声音由远及近,“何开心是不是你教的!他们才多大啊!”

“我挂了何开心,你好自为之啊。”林风按掉电话,咬住旁边憋着笑发抖的章远的唇。


“和他们合起伙来骗我,可以呀章同学。”

“嗯…别…林风!”


9.

天亮了。

“小远。”林风揉了揉章远的头发,乱糟糟地炸在头顶。

“嗯。”

“小远…小远?”

“嗯?”

“你当时看见了我的印记,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你说你打架。”

“那是我编的...所以呢??”

“南南说何老师说打架的人听起来不靠谱。”

“你就信了?!”

“嗯。”

“那后来你干嘛不告诉我?”

“你后来天天戴着护腕,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啊??啧…你们学霸都这么傻的吗。”

“嗯…大约是吧。”章远捏着林风手数他的手指,竟然认真地停下来思考了一会,朝他吃吃地傻笑。“不然南南能被何老师拐走?”

何开心在家打了个喷嚏。把睡梦里的谢南翔抱紧了些。



“小风…”章远捏一捏身边人的手指。

“嗯。”林风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近得呼吸都缠在一起。

“你大学…要去哪呀?”

“你去哪我就去哪。”林风伸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再把距离拉开。

“华清呢?”章远显得有点为难。

“去。”林风笑了。

“啊…”章远欲言又止。

林风知道他想什么,林风的成绩不差,都是章远教的,但是上华清还差了些。

林风拍拍他的手,起身翻下床,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纸。“小远,高水平艺术团保送,了解一下?”

我早就在华清等你了,小傻子。


9.

“小风。”章远摸着对方手腕的印记。

“嗯。”

“真喜欢你呀。”

“嗯…我也是。”


谁会嫌星星太多,每颗星星都在太空中转动;

谁会嫌鲜花太多,每一朵鲜花都洋溢着春意。*


爱吧。



—————————

*选自勃朗宁夫人的十四行诗《请再说一遍我爱你》




《推拿》

这是一篇影评 或者说观后感吧

题外话:非常抱歉因为文关注我的人。我话比较多,可能有一些有的没的,电影啊什么的,没有兴趣划过去就好了。

因为生活实在很忙,所以写文章也很随机,想法很多,但一篇文章可能拖很久,所以等不住的话取关也完全接受。

不过还是会写的。


—————————


今天身心俱疲,我跟自己说要看一部轻松些的电影,可我点开了推拿。


这是一部,我想看了很久,却没什么勇气面对的电影。但不是它不吸引人,它有足够吸引人的许多因素——娄烨、秦昊、郭晓冬、梅婷、黄轩、以及很多头衔。




娄烨是一个很类型的代名词,我浅显地这样认为,尽管我没有很认真的看他的许多电影。


分析镜头和画面这种事情,不是一个业余者能够胜任的,但是是可以粗浅地感知的,我的感知是很恰当。视角的变化,虚焦的处理,色调的渲染,都在使我感知他们身处的事件。空间的范围不太大:推拿室、宿舍和洗头房,三种光效,三种色调。中近景很好,很多时候第四面墙外面的角度给我的感觉不是在观看,而是在窥视。好像更直观了,欲望和痛苦都扑面而来。




我很喜欢旁白,很温和,很安静,很不惊异。我一开始不太明白旁白为什么这样详细。


柔和的女声念到“娄烨电影作品”的时候我突然醒悟,是啊,这是一部给盲人的电影。


所以它的声音就太重要了,台词和配乐的优秀是它成功的一大基石。




这是一部很有演技的电影。


盲人演盲人,也需要演技。就像健全人演健全人,也难演得好。他们恰好演得很好。


健全人演盲人,演得好,是更高的要求。


我很喜欢小马。我对黄轩的演技有一种持久的推崇,他的感受能力很强。最后的结尾我原本当作教科书般的复明表演看过很多遍。这个角色太重要了,娄烨先生终于不能把他删去了。2012年的黄轩更瘦、更青涩、很好看。小马是一个安静的外壳里疯狂燃烧的人,很清冽,干净,有柔软、但也很偏执。他的寻找很单纯,就是他长久以来没有认识到的和理解到的柔情和欲望。小蛮和他的感情仿佛是这里最柔软的。他的结局理想得出乎意料,想要的都得到了。


沙复明是一个浪漫的人,他对理想的事物有大胆的尝试和追求,比如诗、舞、美。不过他叫复明,却不太追逐复明。秦昊老师真好啊,收放自如,很合娄烨先生。


王大夫,王大夫是一个灵魂比较完整的人,看东西看得通透又直接。一个灵魂最贴近普通的人,做出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最惊人。


梅婷真美啊,我想不出来另一张能扛起来有人对都红容貌的评价的脸。都红是一个倔强又明白的人。




“眼睛是有分工的,一部分眼睛看得见光,一部分眼睛看得见黑。”我之前从日历上摘下来这句话,电影看了一半,突然想起来了,就含着一种别扭的期待等待它,它是在一个很随意的、不太起眼的时刻说的,但是很对。


五感缺失其一是一种什么感受呢,好的事情是其他的感知会格外敏锐,坏的事情是,看不到。看不到就会错过一些东西,比如对美的理解,比如一些感情,错过之后人会容易偏执,偏执就容易沉浸在寻找里,寻而不得就容易痛苦。




这不是一个特别歇斯底里的故事。


盲人的事情,在一开始给我的感觉就是缓慢。连欲望都是,虽然浓烈,但是缓慢。


显然不轻松,不过现实都不轻松。也不虐,因为没有什么人祸,也没有什么恶意,虽然不是纯净的,但是不肮脏,所以不使人怨恨和厌恶。


就是苦难,纯粹的苦难。有点像《平凡的世界》——生活是苦难夹杂了零星的快乐和希望,黑暗夹杂了一点点光量,美好总是会遭破坏的。不太普通的人如何看待世界,看待自己,和看待你自己普通的人,如何在滚滚前行的苦涩的生活洪流里挣扎和认命。毕竟盲人比一般人更接近命运,因为命运看不见,他们也看不见。(这句话大意如此,来自台词。)




没有太多太深刻的感想,我就是觉得,拥有五感,我很幸运。


娄烨先生很关心人们。

【朱白】WATCHING

想要写芭莎北

第一人称注意

请勿上升真人

有一点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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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好。

我的一股邪火,夹着戾气,师出有名地上蹿至大脑,在躯干里冲撞碰壁,灼烧我不规律跳动的心脏和空荡的胃。


他在晚会。

在聚光灯下如鱼得水,给各路媒体用光的反射把他收在存储卡里的机会,这些二进制数据会在屏幕上重新变成高清晰度的图像,被挂上微博,长按保存,衬在女孩们的手机屏幕里——哦,还有男孩,啧。


今晚是个小豹子。

暗纹盘踞在正装表面,价值北京十平米房产的小豹子立在他胸口,坠下来的银质链子还在晃,无辜地撩拨人。

胡须是被我压着剃掉的,三天前吧。又长出来了,被他自己放纵着。唇色不浅——天生的,但不可否认我的作用:压榨着他造成弹性形变。

他头发很燥,费了一番心思打理,压制在一个可控的膨胀内。就好像我要把理智从角落里刨出来戴上勒着自己。

金框眼镜,有人很喜欢。

领结歪了,小白。


快门脆响,人群尖叫,聒噪得使人不能清明。

他挥手,还挑眉,假意深沉。有人说像冯校长。

咧嘴笑了,还是小朋友。

可爱的精致,但应该是我的。别人怎么敢。

我在静默里咆哮。


走完了。

他推门,只打开一个他的横截长度,从一小段距离里钻进来半个身子。

哥哥!他笑了,扑过来。


我抱着他,暗纹的手感同我想的没差,只是比肌肤差些。不菲的配饰垫在我胸口了,我分神担心了一下它的安危——但是管它呢,不重要。

我一切的戾气顷刻间化为齑粉铺在心上,被他的鼻息驱走,我骂自己太没原则。


我在后台。

这很好。


【朱白】大哥和饲养员正传

锥龙火锅店老板x小熊猫饲养员

又名《成都爱情故事》

单口相声文学 嘴碎

笔者不是四川人也不是陕西人也不是湖北人,这些地方都只作旅游目的地到过,一切不可考证

胡诌 不要上升真人 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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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奉了喜爱之人的嘱托,要给二位作传。然而这传产生的头一遭困难就在名目。因为算不得不朽之笔,就传不得不朽之人,况又塞不进哪部正史,于是不能唤作列传。题外话,饲养员本人的家族资产,兴许能把他托进世家里的——在封建社会。因为不分内外,又经了一个曲艺爱好者之手,那么,言归正传——大哥与饲养员正传。


壹.

朱一龙,男,1988年生人,籍贯湖北武汉,现居住地四川成都。锥龙火锅店的老板。长了一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火锅店人称大锅——不是,大哥。

白宇,男,1990年生人,祖籍陕西西安,现居住地四川成都。小熊猫饲养员。长了一副盘靓条顺的好皮囊,痴迷小熊猫,培育基地背地里人称小熊猫本猫——不是大熊猫宝宝,不是干脆面,是小熊猫,红的那个,xiě xiē哈。

朱一龙原是武汉的一名好青年,根正苗红无不良嗜好。脑瓜聪明和气温柔,却不喜欢学习。父母遂寻教育大师请教。

大师问:“小朋友有什么爱好没有?”

朱妈妈绞尽脑汁除了长得一般好看没想出什么过人之处,尴尬答:“爱火锅爱得痴狂。”

大师一拍大腿:“那就去做火锅吧!”

朱一龙倒也争气,把对火锅的那点爱发挥的淋漓尽致,入蜀学了几年摸出了些名堂,筹些钱开了家火锅店,店如其锅红红火火。

白宇是西安的有钱人家小朋友。偶然戳开一条视频,目睹毛茸茸物种的精灵姿态,从此踏入深渊痴迷小熊猫无法自拔。仗着家里有矿父母又宠,一路杀到成都当上了小熊猫饲养员。胆大心细人又天生亲和,深受小熊猫和培育基地哥哥姐姐喜爱,每天和毛茸茸软乎乎们腻在一起,亲亲抱抱举高高,走上人生巅峰。


贰.

成都旅游必行项目:吃火锅、看熊猫。

锥龙火锅店的员工都是潮流中人,老板本人也是个颇有些想法的,它们决定在火锅店引入熊猫元素——来来来闲置着的电视屏幕都亮起来,播放熊猫直播。

大熊猫培育基地不止培育大熊猫,还培育小熊猫,于是其中一个屏幕直播专播小熊猫,好巧不巧,这个屏幕对着掌柜的收银台。

朱一龙原本并没什么兴趣,但架不住毛茸茸的红色小生物每天在面前晃,时时便被吸引了目光。于是就看到了小熊猫饲养员白先生——小伙子个高腿长,是个穿着饲养员工装围裙也遮不住的衣服架子,头发是顺毛软的趴在头上,时不时被他小熊猫朋友们弄乱了竟然也顶可爱的咋呼。戴着口罩看不全脸,漏出来的一双眼睛倒是让人过目不忘:一双笑眼含着水似的圆,对着他的毛茸茸们温柔得没边,被逗笑了就自己咯咯地耸肩轻笑。老板朱先生在自己没发现的状况下每天沉迷看男孩和小熊猫的互动,眼睛粘在上面似的无法自拔。

朱一龙没意识到什么,直到收银小姑娘举着手机来找他:“大锅大锅!你看我看着啥了!熊猫直播官方微博发了小熊猫哥哥的微博账号!”

朱一龙从账本里抬起头,呆滞地看她一眼:“噢。”

两秒钟之后:“——嗯?!咳咳…噢。”大哥企图保持最后一点高冷的尊严。

“你不是很喜欢他的吗!你看他没有口罩更好看呀!”

朱一龙终于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手机。

完了。春水初生春林初盛火锅十锅不如他。前三十年的爱好突然就被一张胡子拉碴的小脸取代了地位。火锅本锅都觉得不服。

他叫白宇呀。朱一龙先前想象过无数种亮晶晶眼睛下该有的另半张脸,断没想过他会蓄胡子。可是朱一龙无可救药对这张看着比自己年龄大的脸心动了。


叁.

白宇图谋不轨很久了。

网瘾少年一到成都,就发现了微博上火得一塌糊涂的锥龙火锅店,火的原因在色香味俱佳之外,还有官方微博每周更新的老板美图——朱一龙自己知道这事,他知道自己扔在大街上也有张普通好看的脸,既然能招揽生意,就由着店里小姑娘们折腾去了。

朱一龙对自己有点误会,白宇对他没有。普通好看都是他自己想的的。刀削斧凿的好骨相配上温柔的眉眼上翘的唇。白宇腻在每一张长按查看原图并保存的照片里,分分钟连两个人的婚后生活都脑补出来了,罪过罪过。

但是他从来没去过店里。倒不是他胆子小,一来刚到成都确实没什么太熟的人,二来火锅店在市中心,离他的熊猫基地实在是远了那么点。

于是本来对火锅兴趣不大的胃病患者大方地关注了火锅店,抚摸小熊猫之余就冷淡地看着火锅店推送美食。只有老板的姿色被挂出来示人的时候才不甚大方地点上一个小赞。


肆.

朱一龙发现了白宇的微博之后,拿出来自己的手机没犹豫的点了一波关注。白宇在微博上以小熊猫奶爸的身份小有名气,朱一龙觉得也不多他一个僵尸粉,大大方方地关注点赞评论一溜够,心满意足地接着看账本。

白宇那头刚刚从小熊猫堆里逃出来,打开自己的手机就炸了锅。

“你关注的@锥龙火锅店 关注了你”

“@锥龙火锅店 点赞了你的微博…”

“@锥龙火锅店 评论了你的微博:很可爱”那是一条他和小熊猫互动的视频。

他一阵狂喜,有一种自己被美人店长翻牌子了的激动认知,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发现觊觎他了,于是努力地安慰自己,这一定是火锅店员工登错号码了。

事实是,他被美人看上了,而且是美人自己登错号码了。

朱一龙当天晚上回到家,一直觉得心情愉悦,又想起来要打开微博看看小熊猫男孩。

接着他就收到了收银小妹妹的微信:“冲鸭大锅!我们挺你!”

“嗯?”

“看微博呀!”

他胆战地按压黄色的图标,一个认知让他险些没拿稳手机:白宇其实关注了他的火锅店,并忠实地给他的每一张照片点赞。接着另一个认知让他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他今天的一系列痴汉行为,都是挂在火锅店官方微博上操作的。

他觉得自己心率飙升,肾上腺素激增,脸不能比红油火锅还要红了,简而言之,无地自容了。


伍.

白宇没敌过基地哥哥姐姐的拉扯,下了班换了工装就被拽到了锥龙火锅店。他倒不是害羞,只是觉得胡子拉碴一头乱毛去见美人店长有点不大体面。

他们踏进去的时候,朱一龙不在前台,他放心地吐了口气。但是前台小妹妹的轻声惊叫和店员们的窃窃私语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对。

朱一龙一直没有出现。

白宇在安心之余竟然生出些他自己不乐意承认的遗憾。

火锅确实好吃,不是个火锅爱好者的他也放纵自己大吃特吃,吃完又添了个冰淇淋觉得人生圆满。

朱一龙看到他了,比照片上更高更瘦,乱毛很可爱,让人很想摸一摸…就像他抚摸小熊猫软软的耳朵一样。他骂醒自己,觉得再一次无地自容,所以躲在后厨美其名曰进行检查,切菜的男孩调侃地瞥他一眼:耙耳朵。然后切完菜乐呵呵的出去哄收银妹妹玩了。

朱一龙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一排店员姑娘小伙兴高采烈地在白宇面前一字排开:“大嫂!这一顿给您免单!”“不是!您来几次都免单!”朱一龙和白宇同时意识到他们误会了什么。

朱一龙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后厨小伙子,冲到白宇面前:“你是白宇吧。对不起他们误会了!如果给你带来什么困扰非常抱歉!是我的错误!我会取关您再也不打扰您的!”一串话说完红晕一直飞到耳朵见,定定地看着白宇。

白宇张着嘴抬着头,手里还举着吃了一半的冰淇淋,伸舌头舔掉嘴上沾的奶油,嘴唇沾了一层红油,殷红得像涂了唇膏,在灯光下还泛着光。接着他“一不小心”看到美人店长的喉结滚动了。

“啊…没事没事,心意我领了,没必要免单啦。”

朱一龙的神情暗淡下去,他所谓的缘分到此就要尽了,他和白宇,从来不过是隔着一个屏幕的观者与被观者,毫无关系的火锅店老板和小熊猫饲养员。

白宇犹豫了一下,厚着脸皮又补了一句:“就是那个…你们大哥,能不能也领走啊?”

店员们面面相觑。

“可以,特别可以。”朱一龙抬起头,眼睛里的光闪得耀眼。

后厨小伙子终于又切完两盘菜不紧不慢地跑出来,眼见这大阵仗,接走了表面呆滞的收银姑娘——姑娘内心旋转跳跃觉得自己搞到真的了——又瞥了朱一龙一眼:“耙耳朵。”


陆.

朱一龙和白宇后来确乎是在一起了。

收银姑娘登上官方微博。

@锥龙火锅店:@白宇WHITE  我们大嫂。

配图是一张俩人的合照,笑得傻兮兮。

白宇真的成了火锅店的常客,不,是店主家属。他也真的顿顿去吃都免单。后厨总会被压榨着给他做些不应该在火锅店出现的菜品,更多的时候朱一龙会在家做好饭去接他。被朱一龙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白宇连着脸带小肚子都圆润了些。

朱一龙买了一张熊猫基地的年票,每天下午迎着晚高峰去接白宇。到得早了还能看见白宇抱着小熊猫亲亲摸摸。心化成糖水的同时当天晚上还要把这些动作原样重现在白宇身上。

白宇晚上枕着他肩头,长腿去勾他的腿:“你怎么总拿我哄小熊猫的那一套对付我!”

“嗯。”理直气壮。

“多羞耻!”他撑起来看他。

“你可爱。”平静如水。

“嗷!”他学着小熊猫扑过去,倒在他怀里。

“哥哥,不是说四川男人耙耳朵吗?”

“我不吗?”朱一龙的声音终于起了点波澜,自己宠小朋友宠得不够吗。

“你还狡辩!你总折腾我!我都说了不要你还…”小朋友抗争的时刻到了。

朱一龙叹口气笑得柔和,白宇看着他愣了愣。

“我是武汉人呀小白。”

“嘶——你耍赖!”


柒.

他挽着他的衣袖,他把手插进裤兜。*

收银妹妹跟在后面偷拍:咔嚓。忘记关声音了。

切菜小伙拖走小女朋友若无其事。

他俩回头,笑。


后记.

给这二人作传,觉得不甚感慨。便要效仿太史公曰些之乎者也。

这世界多少人呢,纷纷扰扰的。大哥和饲养员在千万亿个人里面相互遇见,是无常里的机缘还是必然呢。

成都很好,慢又静。慢到让他二人找到彼此,静到能让他们享受彼此。

欢喜不必要太沉重。他太喜欢他,喜欢得红油火锅失了香气。他又太喜爱他,喜爱得小熊猫都不如他可爱了。

爱情的主旨是彼此讨好。*

承蒙你出现,不劳费心,你站在那里,就讨好了我。


—————————

*前句改自赵雷的歌曲《成都》

*后句引自莎士比亚《爱情的礼赞》

开头谬用了鲁迅先生《阿Q正传》的想法

希望喜爱之人自行来认领一下ta的点梗

【朱白】审丑

幻乐居x白玫瑰北

片段灭文 第一人称注意

请勿上升真人,麻烦了


——————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它造出个什么世界。*



我被他按在暗巷的墙上,肩胛骨有点疼。

衬衫脏了,新换的,可惜了。

他凶猛地抬头,眉头压下来,眼睛深得像潭水,死寂下面是汹涌的愤怒。

睫毛真长,真漂亮。



他看到我了,连续三天,我确信。

但是他假装他没有。


生在一个马戏团里,我穿白衬衫白西服,我是个异类。


所有的人为着一个铜子儿在台上喧闹。而我,只要挥霍掉我的青春,等那个人死去,继承大把沾着血泪的钞票,然后再去挥霍我的中年。


马戏团是一个捞钱的良所。没有良心,没有善意,只要靠着盘剥他们,那个人就可以拥有一切——这一切以后就是我的。


可是我不喜欢。

不喜欢老虎钻火圈,不喜欢鳄鱼被拖拽,不喜欢大象被鞭打,不喜欢女孩们被动手动脚。

不喜欢他画小丑妆。


被称作丑,他很好看。

没有人见过他的样子,除了我。

我瞥到他从阁楼伸出头,惊为天人的漂亮皮囊。于是我开始去看他,每一天每一场,成为最早入席最晚离场的忠诚观众。


她们说,我是这个地方最干净的人。

最干净的人疯魔一样,上瘾着痴狂着,每天来看这里最遭人鄙夷的角色。

我真喜欢他。



我被他按在暗巷的墙上,他凶猛地看向我。

“你不喜欢我么?”

“离我远点,你太干净了。”声音真好听。

“你尽可以弄脏我啊。”

我吻住他染着殷红油彩的唇。


——快把灯吹灭吧,别再迟疑, 

让我们躲入黑暗深处……*


——————

*开头诗段选自闻一多《死水》

 结尾一句选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题目由来,一是情节概要,二是因为这两首诗。


【巍澜衍生|樊伟x谢南翔】诱拐者的自白书

又名《一树梨花压海棠》

樊伟/谢南翔

第一人称注意 

12岁年龄差

把三观不正爱情故事写成了温情故事的4k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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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南翔没好好学语文,这我清楚,不然他也不会萌生并实施把自己名字挂在“一树梨花压海棠”后面的奇怪想法——显然他不知道苏东坡写这诗是由于张先做了什么。

后文走石墨——诱拐者的自白书

      谢南翔不是一个电影爱好者,这我也知道,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名字挂在“一树梨花压海棠”后面,显然他不知道亨伯特和洛丽塔。        

      就像我和他。        

      我看着他,看了又看,我知道就像我知道我必死无疑那样清楚,我是如此的爱他胜过我所看到的所能想象到的地球上的任何事物。        

      我的生命之光,我的欲望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晚安,我的小朋友,小男孩,小猫,禁果。        

      我的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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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敏感直接描写,但是被lof屏了

所以走石墨了,麻烦了

真叫人头大

【朱白】云·澜

RPS注意

与真人无关 纯属个人脑补 拜托了

又名《别扭暗恋故事》

《小兔子总要跳出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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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朱一龙和微博上的姑娘们有很多共识。


比如他很喜欢赵云澜。

比如他喜欢白宇。


比如赵云澜的腰被截出来,白宇的锁骨、长腿、脚踝、手,种种。30岁的先生面皮太薄了,微博小号都不敢转发一条他向往的危险言论,只好顶着僵尸粉似的ID头像点上一个小赞,再悄摸地长按保存他抱着赵云澜窄腰的那张高清截图。这个时候矛盾的感情就在他心里冲刷,许多个立场相互纠缠,越拧越乱,就连着心尖上的软肉都被磨着,疼且不算,还痒,就只好忍着,用齐整的牙施加给指尖——于是指甲从没有长过两毫米。


一方面他骄傲快乐,就如同自己被夸奖了一样,他想到她们都不曾抱住过那段窄腰——手感何其使人眷恋——没有在二十厘米外看过他,听到他,和他牵手,和他唱歌。这个认知让他泡在一种甜腻的氛围里,觉得一会膨胀一会沉没,在浅蓝色的海里浮沉。


他又觉得气恼,就咬下唇,想如何这些能给人看了去呢?明明他尚且摸不到的——心便沉下去了,掉在深海的水压里动弹不得,他没有勇气和小两岁的男孩诉说自己的喜爱,乃至于欲望,他怕深海里梦似的泡沫就从此破灭,又或者浮了上去,最后化在海面之上的空气里,甚至没有破灭时候的一声轻响,他便融在人海里再也不能相认。


然而,然而。


积水成渊,波澜里才生了龙。

穹宇变迁,霄汉上就有了云。


云澜云澜,天和海本就应当在某个远处相接,尽管兴许不能相融。


他于是就在这波澜里上上下下,心像水压不稳似的忐忑,望着天上的云,想他能否终于从海里出去,去抱一抱那朵云。



2.

网瘾少年如白宇,是断不会错过这些的。


他不但知道毛猴冯豆子曹光尤东东一众小朋友都被沈巍赵云澜误打误撞地拎了出来,还知道自己的身材受了热议,还知道…充电宝支架。


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一口水呛在鼻子里,边笑边咳得天昏地暗,他哥哥从另一条沙发过来拍他的背,他咣地把手机锁屏扣在桌子上——明明是别人发的,他觉得两个男人之间应当也没有什么好羞涩的——可是显微镜女孩的调笑里面含了他多少旖旎心思,他不敢想,更不敢示人,尤其是他。兄弟情都是骗人的,却怎么也没骗过自己,他心里对朱一龙鼓鼓囊囊揣着的都是赵云澜对沈巍的那种感情——那就是爱,少了万年的积淀,也是他心尖上托着的欢喜。他在阴兵斩和昆仑君之后第无数次羡慕镇魂令主,他同他一样有云一般美好的飘在半空的心思,却不能在现实里掀起一丝波澜。


后来他还是又登上小号,装作镇魂男孩的一员欢天喜地地转发了那张截图。但是真委屈,为什么明明离得那么近,却不能像远观的众人一样大方地喜爱呢。云就飘在水面上的空中,却怯于俯下身去,亲亲澄澈的涟漪。


做个口条伶俐的好演员,好处就是,他可以把心里那只兔子捂得严实,面上还跟他哥哥插科打诨,一面说一面还抬眼瞧着梦里的那双眼睛,假装毫不避讳的看进去,被勾在眼睑下一排长而细密的睫毛里爬不出来,云朵做的心险些化成糖汁。对于美人,细看本就是一种赞赏*,只不过还要自损八千来按捺住那只跳出来朝着他飞奔要撞到他胸口的小兔子。偶尔趁他哥哥没反应过来,再抛给他一个可直可弯的暧昧措辞,看红晕从粉底下面一路爬到耳尖,体味种赵云澜调戏沈巍的奇异满足。



3.

哥哥心思细,想不注意到他这点小把戏才难。一股邪火不知道从哪烧上来,一路燎到眉心。朱一龙把沈巍的习惯带在身上,不能砸铁柱就咬后槽牙:这小孩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何以这样撩拨我?云有一天掉进波澜,是要被吃干抹净的。他把他哥哥的自制力放在什么神殿上了,别不是同沈巍的一万年一同供着吧。生活不易,朱先生挑眉看着小朋友手舞足蹈,告诉自己不可以深入解读。


小朋友看他哥哥咬肌鼓了又鼓,心慌慌地以为他生气了,心里就念玩脱了玩脱了,之后下次还敢。


云总是去撩那本来就不平静的水,水就要以万般博大的胸怀抑制住把小棉花糖拽到凡尘勒在怀里永世不放开的冲动。



4.

奇异的试探总要走向奇异的结果。


朱一龙觉得这样下去就要分裂。他要拦下这辆轰鸣着的,每一刻都能越轨摔入深渊的危险蒸汽机车,以可能粉身碎骨的代价。

要停下这样尴尬的试探,途径无非就是两种,轰轰烈烈或者悄无声息。反正都要结束了,朱一龙这样想,不如把一切告诉他。这深海第一次压得他无法呼吸,好在就要逃出来了,自欺欺人的精神胜利法给了他心里片刻的欢愉。


后文走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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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是清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lof说有敏感词。影响阅读体验非常抱歉了。

【朱白】称谓

RPS注意
都是我自己脑补的 和真人无关 拜托了
片段灭文
就是为了成全我对这两个称谓的旖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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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喜欢听白宇叫哥哥,他们俩都知道。
白宇每次有事情求他,要么因为不好好吃饭不好好养着自己金贵的身子,偷摸喝啤酒之后他生气了,都叫他哥哥。朱一龙这时候就不好和他生气,一来这哥哥里含了太多的亲昵,大男孩又总带着撒娇意味说这个词,嗓音翘上去脆生生的,含着跳跳糖似的蹦着雀跃着,过于可爱了。
可是二十八岁的小朋友还不乐意可爱,还是当糙汉子男人味足一点,所以平常就不常说,龙哥龙哥显得带点江湖气息又不过分暴露自己那点心思。其实明明撩拨人的时候叫得好着呢。朱先生就只好在欺负他的时候欺负狠了再压着他叫哥哥,这会不可爱也得可爱了,声线就黏黏糊糊的,有时候还得哼哼唧唧就是不愿意叫,这么个情景下叫哥哥总让他觉得不妥,背德的火焰噌地燃起来,把他整个人都吞吃殆尽了。但是实践的经验在他脑子里还剩下一点理智的时候又跳出来蛊惑他,叫吧,叫才能得到你想要的。
最后还是忍不住叫出来,还是破罐子破摔的大声喊,后续又声音小了,抽抽噎噎的把脑袋窝在他哥哥颈间叫唤,猫儿似的挠在他哥哥心尖上,搞得哥哥又想欺负他又怕他生气,只好衔着耳朵舔完又咬,把这点矛盾心理全还给猫儿。

白宇喜欢朱一龙叫小白,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么个不能算绰号的也当不了昵称的称呼,实在不太特别,况且也不太具有非凡性——前辈大都这么叫他的,这里面的意味可熟可生,没什么定数。但他还是喜欢。
因为朱一龙叫的不一样。朱一龙大他两岁,但是声音如果不是压低了演沈巍的时候,连罗浮生都透着干净和水灵,比他倒显得青春。但是音色好听,叫小白的时候,声母是跟着气声在舌尖和牙尖上捏出来的,最后的尾音还带着半口气呼出来,缠绵有一些,多的是柔和成一阵风的缱绻。又况且小白小白,硬把两岁的年龄差拎出来示人,告诉别人这个胡茬男人和萌混过关的那位比还是小些的,就显得能和哥哥凑一对了。喜欢,确实喜欢。
可是他哥哥不这么觉得。私底下确实还是叫小白的,但其实真正腻在一起的人通常不太有机会称呼对方——语言都省略称谓的。又因为私下里这么叫了,大庭广众的时候就不好意思这样,总怕粘腻蘸糖的那点事儿跟着气声里的辗转被压榨出来示众,哥哥面皮薄,心亏亏。
物以稀为贵么,他于是就格外珍惜不公之于众的小白小白。每一条带这俩字的微信语音都收藏起来——当然其他也都是真真留着的,不过这俩字有格外优待罢了——每次相隔两地,那点小思念在他心里拱啊拱要冒尖出芽的时候,就翻翻翻出来戳开听听。倒不是听不着新鲜的,但是新鲜的不能满足,饮鸩止渴么不就是。听了就在床上翻滚把乱毛变更乱,还有可能长舒一口气手在腿间释放欲望。
还是不好跟他讲自己这点青春恋爱似的小心思,不知道跟谁学的,兴许是章远小朋友吧,就埋在心里。也好,也好,就有再躲开镜头腻乎在一起的动力,下次见他还有新的小白嘛。

疼,不是太剧烈,但是存在感极强。
头疼,她开玩笑地和她说,是脑阔疼。从眉心开始水平的一个圈,四面八方地向内渗透不适感。再从眉心向上下蔓延。如果捏住山根两边不太深邃的三角区域,游龙似的痛感就会停在那,像被捏住要害了。
腰疼,介于表面和骨筋之间,应该是肌肉了。静止的时候是不明显的,除了奇异的僵硬。然而从柔软的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试图摇摆的时候,就跳出来告诉你,这个部位并不健康。这疼也延伸,从腰窝左右的部位,向上一些,向下一些,再向两侧形成个半环状的护腰——save it from harmony,这护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鼻子也疼,干的,刚才还流了几滴血,嫌事情不够大似的。
嗓子最奇怪,吞咽的时候的异物感没有了,不咳的时候也还过得去,然而涩得过分,从喉咙到嘴唇都是干的,抿一抿能感觉到尚未脱落的死皮。看起来还可以。
可是长了张嘴,就发出来一生气音,像骨架没有血肉附着一样,没有实在的声音填充。再努力一点吧,发出一个音女中音又成低音了,还是带着嘶哑的气泡音。